Sunday, August 19, 2007

爱人

如果没有爱人
这房间再小也是沼泽
没有一个窗子
那都是别人的风景

如果没有爱人
再精彩的路途也只是虚构
精灵们走不下去
空留半生回忆

Friday, August 3, 2007

椅子

两张椅子的脚还靠在一起
那上面看见谁和谁的影子
但心已分离
浸入湖底
窒息了却不死
这破镜之日
来得瞬间来不及抹掉现实


有感于婚后的生活,实际也并没有那么糟糕。感情还是很好,只是我却能清晰地体会到大地某处正在分裂,一开始只是很小的一点罅隙,就如同一块厚玻璃的内部有了一点瑕疵,然后不知不觉,你再看时已经有了一长条内裂,如同内伤,不知道该怎么医治才好,心里却已经先感到了分明的伤怀。
这些伤痕都与感情无关,只是在琐事上,不停分裂。有时为一句话,有时为一件事。婚姻分成了两层,一层是伯拉图式的精神婚姻,这一层是根本,被维护得很好,因为它是结婚的原动力。还有一层是婚姻的实质——每一天的生活。我透过每天的纠纷去看到内在那一层的完好,就如同隔了一层破布看到一块美玉,是应该欣慰?还是应该伤心呢?
老公是很宽容的一个人,应该说是太宽容了。相比起来,我就太尖刻了。实际上,我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尖刻和自私的人,不愿意让别人侵犯我的权利。但是老公经常能够容忍让别人骑在他头上,很多时候他都愿意委曲求全——当然是为了长远打算,克己容人,典型的儒家思想。而我并不是这样的人,如果受了委屈,我就立刻要求声辩自己的权利。有时候要和老公一起忍耐,我做不到,大多数情况下我都做不到,就生了许多埋怨。比如现在搬家,到了规定日子,房东连卫生间还没有给装好,我就埋怨老公不催着房东做事,老公就觉得我很烦。他觉得凡是有不如意的事情,我都归罪于他;而我觉得,作为一个男人,对家里的有些事情,他就应该有担当。我认为他在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,应该大大方方,和别人有什么说什么,但老公说话时很吝惜,也很腼腆,点到即止。即使道理在他这边,别人还不觉得难为情时,他倒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了。
有的时候,我也觉得我们俩在争夺家里的话语权。有些事情到底谁来拍板更好,都在无意识地争夺。比如我们要买一件东西,买还是不买,谁来定夺?定夺了是不是就有责任了?如果不好,下次怎么办?
结了婚我才发现自己是一个很喜欢独来独往的人,并不擅长合作。但夫妻间真的需要合作。以前看到有人说,夫妻生活像打太极,但是这个太极要打得起来,两个人的手得先愿意放到一起才行啊。一个人的话,我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但是两个人就需要宽容和忍让。比如我听戏剧的时候,老公就会皱起眉头、塞上耳机,直到最后忍不住叫停,我只能停下来。
男人,女人,和婚姻。